了出去。
走到定安侯府的花园中,宋意欢看着面前空旷开阔的湖面,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飞雪上前替她拢了拢披风,关切问道: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宋意欢摇了摇头,只是仍旧没有开口说话。
四年前小满那一日所发生的事一直是困扰着她的心魔,她将无法救回阿娘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,心中却感激著驱赶马车带她出门寻大夫的宋南歆。
倘若,这一切都是宋南歆设的局,带着她去的都是早已安排打点好的医馆呢?又或者说,那些个回话的药童又或是医馆里的伙计,全都是旁人易容假扮的呢?!
是了,她想起来四年前跟随宋南歆的马车出门找大夫时,她上车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,睡着的时候还曾似有似无的听到了唱戏的声音。
她之前并未多想,如今得知那琼璃班的崔台柱性别和身份有异,那么当日,说不准那崔台柱一直跟着他们,用自己的易容术和口技将她给骗了过去!
崔台柱来历不明,之前也曾用过“悲曼陀”害人的那户人家的小妾亦是出身戏班子,她之前就推断过戏班子乃是北狄藏在京都的眼线与爪牙,如此看来,或许“悲曼陀”之毒,就是宋南歆从崔台柱手中拿到的!
这番推断在宋意欢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她默默消化了片刻,这才沉下心来。
宋南歆。
想起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姐姐,她心中毫无任何姐妹亲情,只余一片冰冷杀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