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打我闺女,我忍你好久了,今天干脆做个了断!”
周秀梅下狠心,她受任何的委屈,都行,能忍,但是,姜庆山今天敢因为姜家那群趴在人身上吸血的水蛭打糖糖。
日后就敢卖了糖糖,给他们姜家换好处。
二房那个宝贝孙子姜济,公婆眼珠子里含着疼的狗东西,今年也要高中毕业。
没有工作,只有下乡一条路,以姜家老两口跟老二两口子的德行。
少不得把主意打到糖糖的身上。
现在好不容易,裴蘅找领导把糖糖的工作名额解决,终于不用下乡受苦,要是这事被二房那群混蛋搞黄了。
周秀梅现在都能想到,她那时候,,肯定是要举着刀,砍了那一家子糟心烂肺的狗东西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刘丽芬追着裴蘅这个臭小子,爬上楼来,顾不上喘口气,赶紧挤进姜家的屋子。
她站到周秀梅的身边,仔细的打量着好朋友没有受伤,反倒是姜庆山脸上被抓花了不说,脸上还有些红,看着像是刚刚被抽了巴掌的样子。
“秀梅啊,怎么回事?没受伤吧?”
姜庆山就看着刘丽芬这个女人,瞪着两个大眼睛,把他的惨状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,随后跟眼睛突然瞎了似的,去关心周秀梅这个行凶的女人。
简直有病。
周秀梅心中暖暖的,身旁有好姐妹陪着,闺女跟准女婿撑腰,她感觉从未这般有勇气过。
“我没事,姜庆山狗东西,想让我拿家里的布票,棉花票定量,给他那抠门的爹妈做护膝,我朝他要票,他没有,还扯着孝顺的大旗,想让我屈服。
这狗东西,今年的定量,早就拿去给他爸妈去了,街道办那里都是有记录的,他背着我提前把自己的定量领了。
不管我跟闺女的死活,只知道从我手里抠东西,愚孝爹妈,我真是让他伤透心了。
丽芬啊,这日子,真的是过不下去了,过不下去了····”
眼泪瞬间夺出眼眶,周秀梅本以为自己很坚强了,不会因为姜庆山这种吃里扒外的畜生哭泣,可是当刘丽芬抱住她安抚的时候。
心头是那么的酸丢丢,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。
“又是因为这?”刘丽芬简直没法评价姜庆山这个男人,为姐妹抱打不平,指着姜庆山的鼻子就是骂:
“二十多年了,我跟你家做邻居也有十七八年了,姜庆山你整天把家里的东西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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