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的。
这个时刻,年纪最大的老公安,迅速快走两步,按住常则安的肩膀,语气十分严肃的劝着:
“老同志,他们年轻人没个轻重,你怎么能跟着胡闹?你们要是真的闹起来,可就不能是小事。”
常则安没急着说话,他跟儿子们站在村民的最前面,如果真的要动手,他们家也必须是第一个。
“公安同志,真不是我们村子不讲理,是赵春花跟刘玲她们这对母女不讲理,她们刚才撂的狠话,要败坏掉我们村子的名声。
让我们小常村的后生,全都娶不上媳妇,您们说说,我们怎么敢把她们放走,这明摆着要让我们小常村断子绝孙。
恶毒,她们太恶毒,今天这事已经不是我们一家自己的事情,事关我们整个村子,您说,我怎么能开这个口啊?”
“什么!”
四名公安震惊的看向赵春花,他们甚至直接过滤掉哭哭唧唧的刘玲,惊呼连连:“卧槽,你这老娘们,真牛逼啊,你是不是巴豆吃多了,脑子给拉出去了?你他娘的在人家村子里说,要人家村子断子绝孙?
不想活,你早说啊,折腾个什么玩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