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了不对劲,门口的长凳上,坐着两个腰板挺直的男同志。
只要眼睛不瞎,就不难看出是练家子。
刘丽芬也知道,自己裴蘅又拖累姜糖,赶紧解释着:“乖宝啊,别介意,这是裴蘅领导安排的,经过昨天那一出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不过,你放心,咱们这都是暂时的。”
生怕姜糖觉得不舒服,刘丽芬赶紧安抚着,心里已经在清点身上的钱票,准备吃完饭,带着姜糖去百货商店,买买买。
姜糖眉毛微微挑起,奇怪的打量一番,最后,挽着刘丽芬朝着楼下跑:“管他的,姨,赶紧走,快十一点了,我的大肘子万一被别人买走,我哭都来不及。”
其中一个人,姜糖见过,跟在裴蘅的身后,经常出现在楼下或者附近的报亭。
“好好好,吃,咱今天必须吃肉,管够,没有肘子,咱吃红烧肉,我听说今天有烧带鱼,姨也给你买,咱们改善生活。”
刚走出医院大门,姜糖跟刘丽芬亲亲热热的正要好的时候,迎面撞上一个稍显颓靡的身影。
“糖糖?你来医院干什么,哪里生病了吗?”
“姜庆山?啥病这么倒霉让你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