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儿子手指被砍断,成废人的巨大伤痛,一边是被儿子倒打一耙的心塞,姜庆治愕然的发现。
“嘿,你小子,老子现在还真不难过了,你丫的干点没皮燕子的事,把老子急的上蹿下跳的四处给你筹钱,现在醒了,反咬老子一口。
你哪是儿子啊,你丫的是老子的仇人吧!”
惯得,全都是被老两口惯的!
“妈蛋,老子还不管你丫的。”姜庆治扭头就走,又忍不下这口气,朝着姜赖跟刘翠花指着鼻子喊:“都是被你们老两口给惯坏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,整天惯着姜济,我媳妇会气的跟我离婚?老子会整天被街坊四邻指指点点?现在好了,手指头都被你们惯没了!
我倒要看看,你们还怎么惯着,是不是非得掉脑袋瓜了,你们才能知道,小树不修不直,小孩不打不成器!”
气死了,真是快被家里这两个老人气死。
姜庆治啐着唾沫,盘算着兜里的三十块钱,毅然决然的骑车到杨柳巷,熟门熟路的来到末尾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。
三长两短的去敲着门,不一会,里面就走出一个贼眉鼠眼的矮小男人。
开门,见识姜庆山,嬉笑着:“呦呵,这不是姜家老二吗?怎么,来翻盘了?”
姜庆治骂骂咧咧的推门进去:“滚蛋,老子这把指定把你们这帮孙子裤衩子都赢回家。”
另一边
姜糖下班坐在裴蘅的自行车后座上,屁股下是刘丽芬亲手缝的新垫子,加棉加厚,软和的一点不硌屁股。
接过裴蘅的公文包抱在腿上,单手环住裴蘅衬衫下强而有力的腰上,回家的路上说笑声不断。
裴蘅只觉得,日子一天比一天幸福,干劲更是越来越足,就连困扰他半个月的瓶颈,今天也向前迈进一大步。
他有预感,下一次的外场实操,绝对会惊艳所有人。
周末姜糖休息,裴蘅照常泡在实验室里。
周秀梅跟刘丽芬忙着去副食店排队,买这个月的油盐鸡蛋,而姜糖反倒成了家里最闲的那个人。
兜里揣上两个水煮鸡蛋,便骑着自己的自行车,一路朝着城外走,招猫逗狗,捻石子打鸟。
玩的不亦乐乎。
快中午的时候,姜糖蹲在破庙的门前,架起小火堆,把刚打的家雀裹上泥巴扔进火堆里面,等火苗差不多熄灭,又从兜里掏出两个土豆,埋在灰烬里头。
“可惜,差一块红薯,两个玉米棒子,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