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紧紧的握着,她双满中满满的都是心疼跟不忍:“这是这么搞的,姜妮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
好端端的女孩子,怎么就遭了这样的毒手!
家里是不是还不知道,糖糖,你去,你去通知姜庆治,通知姜家,姜妮这些年替姜济下乡,在家里做饭洗衣,照顾姜家上下。
连你奶尿的床褥子,都是姜妮拆洗的,他们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必须让他们送姜妮去医院看病!”
嗯?
周糖吃惊的拽住老妈的手,压着声音凑到老妈耳边,呢喃:“好家伙,我亲妈,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,您这是反应过来了?”
周秀梅撅撅嘴巴,不高兴的小声回怼:“废话,姜家那么多人,姜妮一个都不找,腿脚都这么艰难了,还得爬楼上来,是为啥?
还不是想让咱们帮她出头!
她是姜家人,从小帮着死老婆子排挤咱们娘俩,哪次过年上不了桌的时候,这丫头都在那拜高踩低,为了你奶奶多给她夹两口菜。
跟着你奶他们说咱们的坏话,为了一颗糖就敢忽悠你去偷的坏种,如果不是憋着坏屁,她会登咱家的门?”
赶过来的刘丽芬,刚巧听得清清楚楚的,她当即朝着裴忠义喊起来:“老裴,不准这么个玩意进咱家门!
她想求救,等公安,等家人,没道理进咱家的门。
秀梅跟糖糖,都跟姜家没关系,她有啥事,找组织,找亲爹,亲爷奶,实在不行,还有姜庆山那个亲大伯。”
裴蘅更是绝绝子,周糖就看着这小子,端着一杯白酒走过来,硬是洒到门口,只说两个字:“消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