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落空,裴山河既然已经让陆家那个小子,帮他查到陈静冉,那他就不可能再受自己的威胁。
家里的钱,票,又或是房子,一切裴山河都不可能答应给自己。
你不仁,就不要怪我不义!
“裴山河,咱们走着瞧!”王桂芬扶起苏谝梓,站起身的一刹那,她小声的在苏谝梓的耳边说:“快走,咱们趁着家里没人,先一步回去,把裴山河藏在家里的钱票全都拿走,现在不去拿,以后这些都要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她心里惦记着裴山河的家产,盘算着自己这些年藏起来的一些钱,存折还放在床板下面,还有裴山河,这个死老头子,他手里还有两个存折,不知道放在哪里。
不管了,先找钱票,那死老头子前几天突然取出一笔钱,看厚度最少两千块,一定放在他的书房里面。
裴山河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王桂芬母子身上,他转身看着陆祭山,焦急的催促询问着:“你还查到了什么?祭山小子,你还调查到了什么?”
难道忠义是陈静冉给他生的儿子?那,那怎么又跟王桂芬扯到一起去了,裴山河不由的回想起,这一段被他刻意隐藏起来的记忆。
“好,妈,咱们走,以后儿子孝顺您!”苏谝梓了然的点点头,故意大声的说给众人听,只要离开这里,拿走裴家的钱,他就还能过现在的好日子。
妈说的对,再不去裴家拿钱,拿物,那他守了二十年的家业,就真的再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“你们好像还不能走,偷人的破鞋以及破鞋生下的奸生子!”陆祭山没有去回答裴山河的问题,而是将问题抛给王桂芬:“这个问题,应该是你来回答,王桂芬!”
陆祭山似笑非笑的用手肘捅捅周糖,这小丫头让自己出头,自己现在倒是隐身了,她想的美。
“啊····对!就···就解释解释,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把你自己生的孩子捂死,又是怎么去换陈静冉的孩子回来养着的。”周糖感觉自己被威胁了,但是怎么威胁的她说不上来,也没有证据。
王桂芬跟苏谝梓高兴太早了,她们母子俩眼看着点就要走出人群,却被突然点明,眼前刚刚出现的路,瞬间又被堵住。
“给老子滚回去解释清楚,说!”
裴忠义双目赤红的挡在王桂芬的面前,抬脚把苏谝梓重新踹倒在地,他的声音冰冷,手上碗口大的拳头随时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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