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特殊,别人吃饭你吃屎,怪不得裴蘅没有看上你。”
湿哒哒的长发猛然一甩,周糖十分没有素质的甩了对方一身,把长发裹进毛巾里,端着半盆清水转身就走。
这个女同志脑子不太好,怕是身怀传染病,周糖决定以后见到这人就骂!
良久之后,水房里已经没有了周糖的身影,那个女同志气急败坏的擦干净脸上身上被甩上的水,双手掐腰准备开骂。
等她睁开眼,却发现,水房里早就没有了周糖的身影。
跑去楼道里,尖叫连连:“你怎么这么没有素质,是不是有病,甩我一身水,你都不道歉,仗着是裴工的未婚妻住进研究员的职工宿舍。
现在还这么横行霸道的,我要去政治处告你!”
周糖浑不在意的连个正经眼神都没有给对方,懒洋洋的靠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铁签子戳着煤球炉子:“去去去,你现在就去,你不去我都想去。
这里好像是高知识分子居住的研究员宿舍吧,怎么还不如我家鱼龙混杂的大杂院呢?
这有的人啊,上来就阴阳怪气的,说别人普通,配不上裴工,殊不知,就是她自己长相太特殊,搞得男同志看一眼,头脑发晕,看两眼生理不适,看三眼,这辈子不想娶妻。
行走的人口绝育机器,竟然还在这上蹿下跳的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否则与畜生于何异?”
呃·····
真是好一张嘴,只听得这一层在家里的所有研究员,无论男女,纷纷站在家门口,欲言又止,又止。
一时之间,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劝现在的情况。
都是聪明人,大概也能听出这两个人之间产生了矛盾。
明显双方都不占理,一个故意找事,一个不是好惹的,属于硬刚型选手。
烽烟弥漫,战鼓擂,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,裴蘅满脸疲倦之色,拎着两个吃干净的饭盒上楼来。
“唔···糖糖,我来烧水,你···洗头了?”
裴蘅瞥上一眼楼道里大开着的窗户,只对周糖婆妈的属性瞬间爆发:“洗头了你还坐在楼道里,过堂风,回头吹的你脑仁痛,赶紧进屋擦头发。
我来烧水就好。”
周糖气呼呼:“哼!不走,裴小蘅你没长眼睛是不是,没看见我在吵架?”
这时候,先走,那就是认输了,怕了,是逃兵,周糖最讨厌临阵脱逃的蠢蛋。
“吵,吵架了?跟谁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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