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揉两下,烦闷的时候也揉。
而她说错话、做错事,他更是会把大手往她脑袋上一搁,边揉边笑,笑里带着点老干部似的纵容:
“慌什么,我又没骂你。”
那时候她会怎么回答来着?
“我没有慌啊,一点都没有慌。”
嗯,她会厚着脸皮顶回去,朝他眨眨眼。
回头看,她觉得自己幼稚死了。
可现在她不敢这么回嘴了。
他们之间横着五年,隔了身份,换了处境,她现在要是说一句“我没有慌”,那叫没分寸。
许诗念抿紧嘴唇,把上涌的一丝酸涩快速压了回去,重新端出那副礼貌得体的神情,轻声道:“谢谢江书记。”
江时序淡淡嗯了一声。
视线无意识地掠过自己那只悬在半空的手,他也愣了一下,快速把手收了回来。
他垂下眼,目光淡淡地扫过面前的女人,话锋忽然一转:
“不过,你的顾虑是对的。”
“在这个体系里,很多事情确实要慎之又慎。外人看着风光,好像什么都能办,其实是在刀尖上走路。”
“一步错,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他说,略一停顿,侧过脸看她,
“光是自己守规矩还不够。身边的家人、亲友,但凡沾一点权*柄的光,都容易出问题。”
夜风把他声音里那点温度吹散了些,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半是官方的叮嘱,又像是半是掏心窝子的提醒。
可这两种语气搅在一起,完全让人分不清哪句是公,哪句是私。
许诗念直愣愣看着他。
他没头没脑地跟她说这些做什么?
当年在青山镇谈恋爱的时候,他都很少跟她讲官场里的规矩和难处,偶尔提一句也是云淡风轻地带过。
现在她不是他的谁了,他反倒掏心掏肺起来了。
难道是因为她是项目办的人,也算是他下属?
这是领导对下属的例行敲打?
她有些不明所以,一头雾水。
罢了,罢了,领导也许是好心吧。
她点了点头,低声应道:“我明白了,谢谢江书记。”
“不过,”江时序看了她一眼,眼底忽然浮起一点笑意,话锋又一转,“你不一样。”
闻言,许诗念刚沉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?
“你是许老师,不是官员。”他继续道,“群众给你镯子,是谢谢你肯听她说话、肯把她们的语言当回事。你收下,比推回去更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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