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由着她睡。
他没出门,就坐在一旁看文件等她醒。
偶尔要出门,他就会在床头给她留一张字条,说"宝宝,早餐在桌上"。
许诗念轻咳一声,强行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故作淡定地扯了扯嘴角: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现在不一样了,我现在都早起,作息规律的很,起的特别早。”
说完,她都觉得这话有些干巴巴的,没什么说服力,脑子一热,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:
“我今天八点多就起了,现在都搞完卫生回来了。”
“你八点出去搞卫生?”,江时序语气里透着诧异。
“是啊……”
“呵……挺勤快。”
“还不是有调研要进村,我八点就起床去……”
许诗念顺口接话,话说到一半,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等等。
调研队进村来考察?
来调研的不会就是这尊大佛吧?
如果来的人真是他,那她这话不就等于明着告诉他:我们村一大早就出去搞面子工程迎接您呢。
果然,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,直接戳穿她:
“起那么早,原来是出去搞面子工程去了?”
闻言,许诗念的血液从脚底一路冲到了头顶。
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。
她说什么不好,非要说调研队,非要提去扫地的事。
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她刚才那句话,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。
哦,对,我们村就是在搞面子工程,我就是那个被拉去搞面子工程的人。
而你,如果今天来我们村考察的是你,那你就是被我们用面子工程招待的领导。
“没有搞!”许诗念急着往回圆,“我刚才说错了……”
“没有吗?”
江时序直接打断她,语气依旧带着笑意。
“没有。”许诗念嘴硬道,“我们村本来就干净,根本不用扫。就算扫也是日常保洁。”
“日常保洁?”
江时序不依不饶继续追问。
啊,不是,怎么越说越露馅了。
许诗念心里一虚,忙不迭地继续找补:
“没有没有,真的没有,那马路本来就不脏,就是风吹了几片叶子,我随便扫了扫……就……就是顺便活动活动,日常维护而已。”
许诗念越解释,电话那头笑意就越明显。
待她说完,电话那头,江时序终于轻笑出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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