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有大领导在场。
这一顿饭,大家吃得不算热络,但也不冷场。
乡政府的领导们很会控场,话题一个接一个。
从紫微村的核桃产业聊到全县的中药材种植,从乡村振兴聊到人才引进。
既展示了成绩,又不显得太刻意。
杨社长和肖主任偶尔插两句话,多数时候只负责陪笑和添茶。
江时序话不多,但每道菜都动了筷子,每样都尝了尝。
许诗念忙好,坐在最靠边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碗白饭。
她一边吃,一边观察桌上的茶水够不够、菜凉没凉、需不需要添饭。
许母坐在女儿旁边,时不时侧头看看江时序,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那种审视不是针对领导的,而是一个母亲在看女儿的上司时才会有的眼神。
那眼神透着好奇、警惕、还有掂量。
“阿姨,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?”
江时序放下筷子,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话音落下,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许母也没想到领导会突然跟她说话,愣了愣才答:
“没跟谁学,我做了几十年饭,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“每个菜的火候掌握得都很好,”江时序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,“腊肉不柴,猪蹄软烂不腻,鱼做的特别鲜,城里的饭店都不一定做得出这个味道。”
许母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摆摆手说:
“没有领导说的那么好,就是家常做法。领导喜欢吃的话,等下带点腊肉回去,家里还有不少,前两天我们家里也杀了头猪,很多肉也新鲜,也带点回去。”
闻言,许诗念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母亲一下。
许母不明所以,转头瞪了女儿一眼。
江时序似乎注意到了这对母女之间的小动作,唇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,淡淡说了句:
“不用了,能在您这儿吃一顿就已经很麻烦您了。”
许父在一旁坐了许久都没怎么说话,这时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
“领导,您看着挺年轻的,今年有三十了吗?”
这话一出,桌上又是一静。
乡政府的几位领导面面相觑。
问领导年龄,说不上什么大不敬,但多少有点冒昧。
尤其是这位领导,虽然面相年轻,可级别摆在那里,谁敢拿他当普通年轻人对待?
江时序倒没在意,微微侧过身看向许父,答得很自然:“三十三。”
许父点点头,随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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