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一看她是自己孩子的英语老师,当场就给她减了房租,还拍着胸脯说房子你尽管住,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。
她算了算,减了之后的房租刚好在能力范围内,比市场价便宜了一大截。
而且外面租房确实比教师公寓自由。
她就这么一直住了下来,住到现在。
水烧开了,许诗念从冰箱拿出蜂蜜罐,舀了一勺蜂蜜放进杯子里,拿勺子搅了几下。
然后把泡好的蜂蜜水端到茶几上,放在江时序面前。
江时序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
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和着温水的热度一起滑进喉咙。
他顿了一下,评价道:
“泡的还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”
许诗念听到这句话,动作微微一滞,下意识接了一句:“你还记得?”
“怎么可能记不得。”江时序说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许诗念听了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五年前,她确实经常给他泡蜂蜜水喝。
可用了多少蜂蜜、兑多少水、泡多少度的温度,她每次都未必复刻的一模一样,他喝一口就尝出来了?
呵……
她再傻也听得懂他话里话外的言外之意。
这些天,他那些不动声色的记得,那些轻描淡写的在意,那些看似随口一提却句句都裹着分量的话。
她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只是她不想回应,也不能回应。
他们还要在一个屋檐下工作,她不想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想起什么,许诗念赶紧转移话题:
“哦,对了,你那个保温杯,我今天用过了。那个……这个就我用吧,改天我买个新的给你。”
江时序放下杯子,看了她一眼,直接道:“不用买,我用那个就好了。”
“那个我用过了。”
许诗念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不在意。”江时序回。
话音落下,许诗念眼睫轻轻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