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安珀馆亮了起来。
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窗看进去,灯光绚烂得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。这是一座有着哥特式尖顶的别墅建筑,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,墙壁贴着印度产的花岗岩。
学生会的精英们全部穿着黑色的礼服,上衣口袋里塞着雪白的手帕,或是别着深红色的玫瑰,像是一群骄傲的黑天鹅,站在走廊下迎宾。
“我滴妈呀!恺撒一个人住的房子,够我们一百个人住了吧?”路明非躲在远处的树丛里,蹲在阴影中啧啧赞叹,“资本主义社会果然就是人吃人的。”
“是吗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,不知不觉地加入了对话。“可是你自由一日赢下的那一座诺顿馆,才是恺撒经常待的地方。这座安珀馆,也只不过是人家的临时落脚点罢了。”那声音悠悠地补充。
“说得没错。诺顿馆的装修比这座安珀馆要奢华得多。毕竟恺撒以前总是能赢得诺顿馆的使用权,只不过今年输了而已。”芬格尔在旁边接茬,“而且恺撒也不是总住在这里,这只是他租来作为学生会活动场所的。以前他根本连租金都不必支付。”
“这不就越发说明了资本主义社会的险恶吗?可恶的有钱人!”路明非咬牙切齿。
“赞同。”芬格尔点头。
“附议。”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路明非和芬格尔同时愣住了。两人僵硬地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路明非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部恐怖片的桥段,连声音都开始打颤:“废柴师兄……你……刚才有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话?”
芬格尔看着路明非见鬼一样的表情,嘴唇也不禁有些哆嗦:“师弟……你……也听到了?”
这树丛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!
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纯粹的恐惧,像生锈的齿轮咔嚓咔嚓地转动,他们缓缓地转过头去。
率先映入眼帘的,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一抹惨白和两道鲜红的血泪。
反而是一张俊俏的面庞,熟悉的桃花眼微微弯着,头发明显是刚做过精心打理的造型,手腕上戴着一款经典的浪琴名匠,银白表盘,蓝钢指针。
月光落在那张脸上,平白添了几分那种只在时尚杂志封面上才有的贵气。
路明非和芬格尔内心的恐惧瞬间消减了大半,知道是人不是鬼就好。
路明非犹豫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,率先开口:“兄弟,你是?”
眼前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