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,"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"
祈际整个人如遭雷击。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对面的女人。
不是?当时还真有人在监视我?!这帮神经病是不是有偷窥癖啊!
"你监视我?"
"那又怎样?"酒德麻衣满不在乎地撩了撩长发,"如果你不知道我们在监视你,那你为什么要对着摄像头鞠躬?"
"误会!这绝对是个天大的误会!"祈际急得差点跳脚,"我当时只是觉得背后有眼睛盯着我,心里发毛,就顺势对着监控装了个逼而已啊!"
这特么叫什么事?装逼遭雷劈吗?
"而且,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?"祈际试图强行转移话题,"我们现在难道不该赶紧跑路吗?你们作为入侵者,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地站在这里聊天?要是那个奇怪的生物跑进来,大家全都得死!"
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逻辑严密。
然而。
"废柴。"路明非幽幽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,精准地捅进了祈际的肺管子。"这不正是我们在电影院,你装死骗我去卡塞尔学院的那天吗?"
路明非指了指视频上的时间戳,"时间完全对得上啊。这不更说明你早就认识他们了吗?"
"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"酒德麻衣紧随其后,笑眯眯地补了一剑。
祈际笑了。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妈的,路明非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啊。
追着杀!关键时刻还带暴击破甲的!既怕哥们苦,又怕哥们开路虎。这句话在路明非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祈际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。但他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他微微偏头,看向握着猎刀的恺撒。
"恺撒兄,你信我。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。而且,我骗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?"
恺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"你说的很有道理。"他缓缓收回了架在祈际脖子上的狄克推多。"但是,你不应该向我解释。"恺撒用下巴指了指旁边,"你应该向诺诺解释才对。"
祈际非常听话地转过头,眼神像是一只被遗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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