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石项链放进了绿丝绒的首饰盒里。
少女以为是用她那天被剪落的发丝换了这枚看起来璀璨万分的“玻璃”项链。
但,谁又能评定那几段发丝,不如上亿的金钱呢。
她以为自己被弃置的绿玻璃,但总有人将她捧作价值连城的祖母绿。
易衍走下楼来,他发现也蔓又盯着窗外入神了。
他点了下触控板,把窗帘拉上,也蔓看到自己眼前的城市夜景被灰色窗帘挡上。
也蔓没去探究易衍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站起身来,对易衍说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嗯。”易衍视线锁定她,而后,跟着她上了楼。
也蔓没在意他的动作,直到这位大少爷挡在了她的浴室门口,她才察觉出不对劲来。
她看着易衍湿漉漉的碎发,轻声问:“易衍,你不是洗过了吗?”
“是。”易衍盯着怀里抱着睡衣的也蔓说。
“你,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也蔓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“你去。”易衍侧身给也蔓让了个位置。
也蔓终于提出抗议: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“等会儿你在浴缸里自杀怎么办?把吹风机丢水里什么的。”易衍明显没少看推理小说。
也蔓:“还能这样?”
“你敢???”易衍把她推进浴室里,一副无赖的态度,“我就在外面,你爱洗不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