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练。她可不想成为那个被练废的。
她本来底子就好,血脉又被激发的很好,好好打基础,今后好好练,说不定长大后能和小哥打个五五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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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如流水般淌过,果然如张海灼所料。
张家内的气氛日渐紧绷。
巷子里走过的张家人,本就稀少的表情愈发寡淡,一个个像被抽去了七情六欲,只剩下行走的木偶。
偶尔有族人匆匆路过,眉眼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,脚步快得像在逃。
张海客的母亲——她没有说过她叫什么,张海灼也不好问,也不再每日来了。
起初是隔一日来一次,后来隔两日,再后来三五日才见一面。
她来时依旧沉默,洗衣、叠被、放下食盒,动作麻利,不多言语。
张海灼也识趣地不问,只是在她离开时,规规矩矩地道一声谢。
偶尔也会有别人来送饭。多是些面生的张家人,男女老少都有,放下东西便走,从不与她交谈。
张海灼便也不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门边,心里默默记下他们的样貌。
在这个世界里,多认一个人,便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。
她每日的功课愈发规律。
晨起在院子里慢跑,绕着那棵老槐树,一圈又一圈,直到额头沁出汗珠。
然后是深蹲、俯卧撑——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,能做的有限,但贵在坚持。
午后练习平衡,单脚站立,双手平举,摇摇晃晃却不肯倒下。
傍晚则对着院墙练习反应,用石子掷向墙面,在弹回的瞬间侧身躲避。
她知道这些远远不够。训练营里的课程,她从前世的只言片语中窥见过一角——那是真正的地狱。
体能、格斗、机关、毒理,每一项都要人命。
她还有时间,两三年,足够她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,长成能跑能跳、筋骨强健的小丫头。
张海灼做完最后一组深蹲,扶着树干喘了口气。
她抬头望向院门上方的天空,一方湛蓝,几朵白云悠然飘过。她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: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主角们有他们的路要走,她也有她的。
在命运真正交汇之前,她得先让自己,有资格站在那条路上。
槐树的叶子又沙沙响起来,像是在应和她的心事。
张海灼弯了弯嘴角,转身回屋。明日还要继续,日子还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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