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德文推荐信。
又取出一张名片,上面印着“柏林大学医学院,弗里德里希·韦伯教授”。
“去找他,”施密特说,“下周三……有入学考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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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的考试比想象中简单。
考场在医学院一间狭小的教室里,坐着十几个各国来的学生,有波兰人、俄国人、还有几个从奥斯曼帝国来的。
考题分三部分:德语阅读理解、拉丁文解剖术语、以及基础医学常识——人体骨骼数量、血液循环路径、常见药物功效。
张海灼答得飞快。
成绩次日便出来了。她排在第七,中等偏上,不算耀眼,也绝不丢人。
韦伯教授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白大褂一尘不染。
他在她的申请表上盖了个章,又写了几行字。
“借读一年,”他说,“没有学位,只能听课和进实验室。一年后考试合格,可以转正式学籍。”
张海灼接过表格,道了声谢。
这就够了。
她需要的不是文凭,而是熟悉这个年代的实验器具——酒精灯、显微镜、培养皿、蒸馏器,现在的实验器皿不够规范,她需要亲手摸一摸,知道它们的精度、局限和替代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