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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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着一小瓶成品,在灯下端详。琥珀色的膏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,像一汪凝固的阳光。
如何利益最大化?
药物没问题,救活率应该很不错。
她亲眼看着小白鼠的伤口愈合,知道这玩意儿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——一个士兵被弹片划伤,从前只能等死,或者截肢,现在涂一涂,活下来的几率翻几倍。
但药物本身换不来稳定的贸易线。
她需要的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,一个能长期帮她把成品换成枪、换成钱、换成势力的人。
短期内,德国没有她需要的。同样,她也无法提供对方想要的。
这条贸易线,是要在几年后彻底发展起来
所以,她现在要做的,只是用这些成品,制造一个线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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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在香港时,马爷提过一个人——德国军火商的代理人,常驻上海,专门做远东地区的生意。
那人最近对新药很感兴趣,据说他老板在一战中受过伤,差点死于感染,对消炎药物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求。
他的老板,可就是在德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