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,小的七八岁,都是战乱中流离失所的孩子。
她让他们改姓“姚”,教他们识字、算数、辨认药材,将来是她的亲信。
黑瞎子主要负责训练护卫和工厂修建。
他挑了五十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,每日清晨操练,格斗、射击、追踪、反追踪,样样不落。
虽然他自己也是野路子出身,但教导这些人足够了。
下午去工地监工,厂房、仓库、暗道、码头,每一处都要亲自验收。
有空闲还帮忙考察当地环境,看在哪里开服装店、在哪里开酒楼,哪里人流量大,哪里便于脱身。
两人忙得头都要掉了。
偶尔在工厂碰头,也是匆匆交换几句信息,便各自散去。
张海灼的旗袍换成了粗布衣裳,方便在工地走动。
黑瞎子的墨镜上蒙了一层灰,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。
临近过年,大部分事宜终于告一段落。
药铺走上正轨,日进斗金。
商路初步打通,北边的棉花、南边的橡胶,陆续到货。
手下的人基本训练得能用了,五十个护卫站成一排,精气神不比正规军差。
工厂基本修建完成,机器安装到位,只等开工。
酒楼和服装店的选址已经定好了,只等开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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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瞎子和张海灼明面上都没有亲人,准备一起过年。
工厂除了厂房,还有员工公寓和给他们自己留的院子。
张海灼让人摆了张圆桌,弄了几样菜——红烧鱼、白切鸡、青椒肉丝、清炒时蔬。
还有一锅她出方子,让厨师帮忙熬的十全大补汤——她自己熬的药味道“惊人”,非必要不敢尝试。
“老板”,黑瞎子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嘴里开始抱怨,
“这样下去不行啊!工作太多,必须尽快招人。不然明年忙不过来,我得累死。”。
张海灼给自己盛了一碗补汤,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,身体都有点亏损了,她还在长身体呢。
张海灼一边喝汤,一边很干脆的放权,
“我不太擅长看人,这事儿就交给你了,”她说,“下一年工作能不能轻松点,就看你找的人给不给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