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婚礼算不上庄重正式,却办得格外热闹喜庆。
张千军穿着一身干净的白长衫,直接背着凤凰就出来了。
凤凰今日也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裙,头上点缀着各式各样精致的发饰,衬得人温柔又亮眼。
两人没搞那些繁琐复杂的婚礼仪式,一切从简,直接开席设宴。
酒席就摆在宽敞的院子里,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,摆得满满当当,跟流水席一样。
来的全是自家人、亲近的朋友和手下弟兄。
桂西这边的管事、凤凰从前的旧部、还有附近几个村寨的头人全都来了,一院子人声鼎沸,喜气洋洋。
桌上的酒水是本地自酿的酒,清甜醇厚。
菜肴都是山里刚打的野味、河里新鲜捕捞的鱼虾还有从附近运过来的食材做的。
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上海酒楼的精致讲究,却胜在新鲜地道,别有一番山野风味。
凤凰举起一杯酒,眉眼弯弯,笑得温柔,轻声开口:
“张千军,你以后可要背我一辈子。”
凤凰的老部下们当即跟着起哄喝彩。
虽说众人早就被姚老板重新打散安置,不再是从前凤凰寨的编制,但今天是老大的大喜日子,大伙乐意凑趣捧场,也清楚这种场合绝不会惹老板不快。
张千军笑得灿烂,一口应了下来。
他抬手示意众人随意吃喝,随后两人各拎着一坛酒,挨桌敬酒。
张海琪是张千军师傅的心上人,张启灵是族长,自然是两人最先要敬的长辈。
张千军端着酒坛,手心微微发颤,眼眶也悄悄泛红,紧张得舌头打结。
他憋了半天,才认认真真吐出一句话:
“师娘、族长……谢谢你们,让我能走出深山,活成现在这样。”
张海琪拿起酒坛,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一旁的张启灵话更少,只是轻轻颔首,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张海灼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鼻子有些酸。
张千军没有和他师傅一样,他走出了困住半生的深山,挣脱了宿命的遗憾,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稳归宿。
随后,两人又来到张海灼面前敬酒。
凤凰端着酒杯,一双漂亮的凤眼弯成月牙,眼神真诚又感激:
“老板,没有您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
张海灼抬手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水烈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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