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,跟调色盘似的。
“够了。”
张海灼出声,声音不大,但两人都听见了,动作同时一顿。
她走过去,看看张海客,又看看黑瞎子,嘴角抽了抽:
“你们俩多大了?幼不幼稚?”
张海客收回拳头,站直了身子,表情有些讪讪的:
“小灼,我……”
“客哥,”
张海灼打断他,声音有些无奈,
“你香港那边的事不用处理了?生意不谈了?”
张海客:“……”
他这两天确实有点上头了。
她又看向黑瞎子,那人正试图用袖子挡住肿起的脸,但没什么效果。
她叹了口气:
“你呢?工作不交接了?跑了三年,回来就天天打架?”
黑瞎子立刻站直,笑得一脸乖巧:
“老板,我这不是……锻炼一下身体嘛。”
“锻炼?”
张海灼挑眉,
“脸都打成这样了还锻炼?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扔给黑瞎子:
“涂脸上,消肿的。你们俩,三天之内不许再动手,谁动手谁喝药。”
黑瞎子接住瓷瓶,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谢谢老板!”
“客哥,这是你的。”
说着,张海灼又将一个瓷瓶扔给张海客,
“回去收拾一下,该工作了!”
张海客:“……”
(我九点多写完了,也上传了,忘记点发送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