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在下实是不知，若有唐突之处，还望阁下见谅。”
他背后虽也有仙帝，可此事本就是自己贸然出手，理亏在先。
若真惹恼了对方身后的那位，即便自己被当场镇杀，自家仙帝也绝不可能因为自己的陨落而与一位仙帝强者翻脸。
“你见不见谅倒不打紧。”柳凝霜吸了口烟锅，将青烟缓缓吐向半空，“但你方才的鲁莽举动，吓到了我们醉月楼的姑娘，这个，你得赔。”
“哈哈哈，赔偿好说！”
身着蓝色锦袍的云痕推开雅阁的雕窗，负手立在窗前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他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司幽兰身上上下扫过，目光恨不得透过那层薄纱看到最私密之处，语气轻佻而放肆，“只要司姑娘肯陪本少一晚，千万仙晶也好，亿万仙晶也罢，都好说。”
身为修士，内衫本非凡物，更何况是常年在客人面前献舞的舞姬，贴身衣物皆是仙道法宝，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看透。
可即便如此，这种肆无忌惮的审视，还是让司幽兰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厌恶。
柳凝霜的脸色沉了几分，声音却依旧平稳：“这位公子说笑了。醉月楼的姑娘，卖艺不卖身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”
“玩完不给钱，那就不算卖了嘛！”云痕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