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不让。
两人相差无几的经过羽宫门口，黑眼镜忽然折向另一侧，想要抄近路返回徵宫，张麒麟见状，直接掠上屋顶，借着月色几个纵身，穿过一片树林，径直朝徵宫而去。
“哑巴，你耍赖！”黑眼镜扯着嗓子喊道，“你居然走直线了！”
张麒麟不答，衣袂翻飞间已落回院中，黑眼镜紧随其后，脚尖堪堪点地，张麒麟已踏入房中，反手关上房门。
屋内烛光灼灼，柳蓝蓝隔着盖头能感觉到张麒麟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她开口问，“比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张麒麟低沉着嗓音，“我赢了。”
红绸被揭起的刹那，柳蓝蓝笑意盈盈的望着他。
张麒麟端起两杯酒，一杯递给她，两人面对面而坐，手臂缠着手臂，杯子凑近唇边，然后一饮而尽。
头上的发饰被一样一样取下，金红色的百子千孙帐从帐顶垂落下来，将床榻笼在一片红色暖光中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，替她解开嫁衣最顶上的扣子。
“去空间。”张麒麟哑着声音说道，“温泉里没这么疼。”
柳蓝蓝望了望门口，“可是外面。”
“瞎在。”张麒麟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，低声道，“不会让人进来。”
白光一闪，两人出现在空间，柳蓝蓝只感觉身上的衣服簌簌落下，嫁衣的盘扣一颗颗被他解开，外袍掉落在地上，中衣跟着散开，然后是里衣的系带被扯松了。
轻薄的衣物从肩头滑到臂弯，顺着腰线落在地。
柳蓝蓝望着衣着完整的张麒麟，又看看上半只穿着贴身小衣的自己，冲动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，将人往后一推，两人一同掉入温泉，渐起大片水花。
湿透的衣袍在池边横七竖八地躺着，池中的水波一圈一圈漾开，拍打着池壁。
金风玉露一相逢，便胜却人间无数，新房内红烛摇曳，这方温泉里的两人，还交缠着呼吸，久久不肯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