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断了念想,那是个铁石心肠的主。
许大茂现在被王金花管得死死的,连个钢镚都抠不出来,再凑过去纯属找不自在。
她没路可走了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理了理头发。
她把棉袄的衣领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推开门,像个幽灵一样滑进黑夜。
她避开前院和后院的视线,脚踩着积雪。
没发出一点声音,径直走到中院东厢房。
那是易中海的家。
易中海现在有了养子养女,对她避之不及。
但秦淮茹知道,易中海是个要脸面的人,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。
只要她豁得出去,只要她能抓住易中海心里的那点软肋,总能撕开一道口子。
她站在门前,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她的眼神中,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极轻的敲门声,在死寂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