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等厚实的家底,轧钢厂食堂那点棒子面和白菜帮子,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。
更何况,如今四九城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。
真要天天拎着饭盒回四合院,院里那群饿绿了眼的禽兽,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。
财不露白,肉不外飘,关起门来自己吃,这才是灾荒年景的生存法则。
四合院,前院。
阎埠贵揣着手,在院门后头来回踱步。
看到何雨柱推车进来,阎埠贵那双小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,直勾勾地往车把手和后座上踅摸。
结果一看,空空如也。
阎埠贵脸上的笑意瞬间卡壳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柱子下班啦?今儿食堂……没带点剩菜?”
“嗯,下班了。”何雨柱脚下没停,“厂里定量一减再减,工人连锅底都刮干净了,哪来的剩菜,三大爷您歇着吧。”
说罢,推车直奔中院。
中院空地上。
易小松和易小梅正在水池边玩石子。
兄妹俩穿着一大妈新做的小棉袄,补丁打得规整,脸上洗得干干净净。
虽然瘦,但精神头极好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,易小松拉着妹妹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,站得笔直。
“柱子哥”
“柱子哥好!”
两道清脆的声音在院里响起。
不怯场,不讨好,透着股烈属后代骨子里的硬气和规矩。
比起贾家那个小白眼狼棒梗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支好车梯子。
他对易中海的算计深恶痛绝,但对这两个烈属遗孤,确实有几分真心的赞赏。
他手插进兜里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顺出两颗大白兔奶糖。
“拿着,甜甜嘴。”何雨柱把糖递了过去。
易小松没接,转头看向正房门口。
一大妈正端着脸盆出来,见状笑着点头:“你们柱子哥给的,拿着吧,记得道谢。”
“谢谢柱子哥!”兄妹俩这才双手接过糖,小心翼翼剥开糖纸,一人分了一半放进嘴里。
浓郁的奶香味散开,两个小家伙的大眼睛瞬间亮了,满脸都是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