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沙滩上跑。
冲上沙滩,一脚踩在扇贝上,脚底下的贝壳哗啦啦响,像踩碎了一地的玻璃。
他蹲下来,两只手捧起一把扇贝,大的小的混在一起,壳上沾着湿沙。
“二哥!是活的!全是活的!”
阿宾转过头,冲着陈江河大喊,声音都劈了,眼眶里不知道是被海风吹的还是激动的,竟然有点泛红。
陈江河也冲下小坡,捡起一只大的,翻过来看了看,壳色均匀,纹路清晰,裙边还在微微蠕动,新鲜得很。
阿宾已经不喊了,蹲在沙滩上,两只手不停地往竹篓里捡,捡起来扔进去,机械重复,像不知道累似的。
嘴巴咧开,眼睛亮着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嘟囔什么。
陈江河深吸一口气,把竹篓往腰间提了提,弯腰开始捡。
捡吧!
这么多扇贝,够他俩忙活到下午了!
捡了一竹篓,他才反应过来。
不对啊,把扇贝捡进竹篓,再背着竹篓赶到停船那里,时间都花费在路上。
背着几十斤扇贝走一里多地,来回几十趟。
别说他和阿宾两个没干惯力气活的,就是码头扛包的老爹来了,一天下来也得累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