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。
“二哥,你的……好粗!”
陈江河白了他一眼。
这话从阿宾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都不对味。
如果是他姐星禾这样说,他倒是勉强能接受,嘿嘿嘿!
“二哥,这钓竿在哪儿买的?一看就是好货啊!”阿宾凑过来,眼巴巴盯着那根矶钓杆,恨不得上手摸两把。
陈江河当然知道这是好货。
后世来的极品钓竿,别说是现在,就算再过二十年,这钓竿都是最高级的矶钓杆。
“好了,别啰嗦,赶紧钓吧!等会儿又被人念叨拉不出屎了。”
阿宾憨憨一笑,拍着胸脯:“看我钓条大家伙,吓死他们!”
他从背篓里掏出准备好的饵料,一样一样摆开。
红虫还在扭曲,刚撬的海蛎肉,昨天剩下的小活虾,还有切成块的杂鱼肉。
他嘿嘿笑着:“红虫是我姐早上去沙滩挖的,还撬了点海蛎肉。”
陈江河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饵料,心中一动。
这傻妞,不好意思见自己,饵料倒是准备得齐齐整整。
等钓完鱼,晚上要不再去找她?
俩人刚亲过小嘴,正是心里火热的时候,一天不见,还真有点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