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这海鳗以后得多给她吃。
阿宾和阿嫲不知去了哪里,屋内只有俩人呼吸相闻。
空气里飘着红烧海鳗的酱香味,还有缝纫机机油的铁腥味,混在一起,闻着莫名安心。
“刚才那个歌,再唱一遍我听呗。”
洛星禾狠狠咬一口鳗鱼皮,腮帮子鼓着,瞪他一眼:“你还说!”
陈江河嘿嘿笑一声,不再逗她,说起正事:“星禾,你喜欢什么样房子?”
洛星禾愣了一下:“什么样……房子?”
她沉默一会儿,眼神渐渐迷离,声音轻下来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“我……我喜欢之前娘还在的时候,小时候那个房子。”
陈江河心中微颤,暗叹一口气。
谁不想呢?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。
小时候永远是最开心、最无忧无虑、最让人怀念的。
自己能重生回来,得以偿愿,傻妞是没机会了。
沉默一会儿,他又问:“如果住别墅,你会喜欢吗?”
洛星禾皱皱鼻子,嘴角弯一下:“谁不喜欢住大房子呀?”
顿一下,歪头看他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嘿嘿。”陈江河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“我准备在村里起个别墅,到时候……”
洛星禾反应过来,脸腾地红了,双手捂住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自己住,我才不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