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鳗可不好杀,总不能让星禾还是她阿嫲去杀。
看看手里的老虎斑,花鳗还有马友鱼,连这些值钱货都拿回家吃,难道收获更好?
她忍不住问出口:“小二,今天收货咋样?”
陈江河努努嘴:“你问阿宾,今天是他点的钱。”
阿宾傻眼,那些钱,自己根本没点清楚。
“那个,任……任姨,卖了一万八。”
“什么?”任翠英一声尖叫,语气有点颤抖,“一万八,这,这不是快两万了?”
“不,不是一万八,是一万零八百八……”阿宾不好意思挠挠头。
星禾忍不住揪了下阿宾耳朵:“每次让学算数,你就说犯困,连个数都记不清楚!晚上回去出一篇小学数学题你做!”
阿宾惨叫一声:“啊?!姐,不要哇!!”
说着一溜烟跑远。
听说今天又赚一万多,任翠英眼睛发亮,笑得合不拢嘴,拎着东西往前走。
“我先回家杀花鳗,你俩慢慢走。”
星禾腼腆一笑,他们是在故意给自己和江河留出空间呢。
挽了下耳后碎发,她轻轻开口。
“出海很累吧?中午你跟阿宾吃什么了?”
陈江河拉过她小手,放手里轻轻搓揉。
“累是不累,就是怕晒得太黑,以后生的宝宝也成黑炭球。”
洛星禾忍不住小声啐了一口:“才说一句话,就来耍流氓!”
“谁要跟你生宝宝了!再说了,我这么白,生的宝贝怎么可能会黑!”
陈江河忍不住弯起嘴角,前世白妞生黑娃的例子,可很不少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