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陈江河:“小陈,来喝一个!明天得靠你多多照顾了。”
陈江河赶紧站起来,放低杯沿:“老爷子太客气了,这都是应当的。”
“什么应当的?”老者摆摆手,语气越发恳切。
“你帮星禾,帮阿宾,那是你的情分,可说到底,是你们陈家教育出了这么好的儿子,这份恩情,我得好好谢谢你们!”
说着,他转向陈田桥和任翠英,郑重地举起了杯:“田桥,翠英,咱们再喝一个!”
“诶呦!老爷子这是说的啥话,咱们两家都是一家人,不用谢来谢去!”
任翠英说着漂亮话,嘴角早已咧到了天边。
她最爱听别人夸儿子,这可比夸自己中听多了。
陈田桥也满面红光,星禾爷爷这么大的老板夸儿子,这酒喝起来可太有滋味了。
敬完酒,吃过一口星禾剥过来的鹅颈藤壶,鲜甜汁水在嘴里爆开,老者满意地点点头,又开口道:
“不知道大家伙什么时候有空,我郑重邀请你们,去港岛游玩一圈,正好尝尝小陈昨天抓的那条大龙胆石斑。”
龙胆石斑连夜坐船送去港岛了,走的时候还活着,只要好好养护,撑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没问题。
如果陈家一大家子都去港岛,全部人围坐在一起,尝尝自己亲手抓的鱼,可比在酒楼里点的要香得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