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凡人能命令我，当世已经没有君王，如果非要按照你们的观念来看，那么君王只能是凡人。”
“你竟甘心如此？”
“有何不可？权能分离，权是权，能是能，权在能之上。”
李黎拥护情报局和新政府的理由再简单不过，他们能让人类长存。
因此李黎奉行的是人类的意志，人类要灭除体内的癌细胞，那么无论癌细胞是什么形态，有多么无辜，那都不是李黎需要关注的。
“世人只是想要选择的自由而已！”
“可现实是自由与生存相悖，既然选择了自由，那就默认为放弃生存，约束个体，给予有限自由是文明的本质，无底线自由那叫野蛮。”
“恶仙……你当真要阻我等天下为公的宏愿？”
“别把文明退步说得这么大义凛然，想让人类重回蛮荒封建，说得再好听也没用。”
事实上情报局和新政府才是真正的天下为公，全民都能享灵。
一旦修灵，这个局面会立即被打破，没有人会承认自己的平凡，而灵恰巧能逆天改命。
若是人人都去逆天改命。
人类文明的发展也就到此为止了，能保持住现在的科技水平都是奇迹，任何与修灵无用的知识都将被抛弃。
“果然还是无法互相理解吗……”
“那便……请人仙赴死！”
那老人抬起头，眼中绽放出一道不屈战意，气息迅速攀升至不逊色于道苍化神的程度，但李黎见状只是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