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伺候你们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。
一柄短刀已经当胸穿过去。
菱儿低头,看着自己胸口那点血。
她张了张嘴。
没喊出来。
身子慢慢软下去。
倒在小路边,悄无声息。
临死前那一瞬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早知道是这样。
她就该安分些。
酒席一直闹到天黑。
石磊把新人送进洞房,众人就围上来,拉着朗峰灌酒。
朗峰平日不苟言笑,旁人不敢靠得太近。
今日他是新郎官,谁都想敬他一碗。
一个匪寨的当家端着碗上来。
“朗爷,我敬你一碗!”
朗峰接了。
又一个跑商凑上来。
“朗爷,这碗我干了,您随意!”
朗峰又接了。
一碗接一碗。
他脸慢慢红了。
杜红缨在洞房里等了一会儿,没见人进来。
她推门出来,站在廊下看。
院里灯红通明。
朗峰被一群人围在当中,正仰头喝下一碗酒。
杜红缨站在廊柱后,看他那副样子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怎么越看越觉得朗峰挺帅的呢?
灯火里,一个热闹的婚礼,就这么闹到了深夜。
朗峰是被两个弟兄架回洞房的。
他平日不沾酒,今天破例,一碗接一碗,脚下已经飘了。
门一推开,杜红缨正坐在床边。
红烛烧着,光落在她脸上。
他靠在门框上,没急着过去。
先看她。
一身红嫁衣,腰束得紧。
眉是英气的眉,眼是坦荡的眼。
嘴唇红红的,像刚咬过一口熟透的果子。
脖子往下,是小麦色的肌肤。
不是娇养的细白,是风吹日晒练出来的结实。
朗峰站在门口,喉头滚了一下。
血一下涌上来。
脸热,耳朵热。
口干。
他盯着她,眼睛都有点发直。
杜红缨被他看得不自在,叉起腰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?”
朗峰没答话。
他脑子里翻出来的,是那天夜里的滋味。
那一晚,是药劲,是乱,是没看清的。
可如今,是发自内心的,灯是亮的,她就坐在那儿,冲他瞪眼。
他抬脚往里走。
步子比刚才沉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红帐放下来,外头只剩一对烛影在晃。
那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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