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酥麻,减少疼痛。
可就在张扬的手术刀,刚碰到毒疮时,苏晴哎呦呻吟一声。
“我还没开刀呢?你叫什么?”张扬鄙夷道。
“不是……你的手术刀,有点烫!”苏晴羞愤道。
张扬白了她一眼,让她忍着,随后开始聚精会神的下刀。
张扬缓缓将毒疮割开了一个口子,顿时红白相间的血肉,就显现了出来。
苏晴将枕头的一角,塞进嘴里死死咬着,额头的汗水直冒,强忍着疼痛。
张扬将皮肉翻开,随后用手术刀,将里面含有毒素的一小块肉,慢慢切割。
每随着张扬动一刀,苏晴的身子就抽动一下,这也让张扬的治疗变得困难,丝毫不敢分心。
毕竟万一要是失手,切到了好肉,只会让苏晴伤上加伤。
过了半个小时,张扬终于切下了一块手指盖大小的坏肉,由于精神高度紧张,张扬都有种头晕的感觉
张扬擦了擦手,随后又拿出一根银针,刺在伤口附近,手指抵住针尾,渡入真气,慢慢修复伤口
最后,用纱布将伤口包好后,张扬身形一晃,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
张扬擦了擦汗,拍了下苏晴的翘臀,喘着粗气道:
“大功告成,你可以起来了!”
苏晴拢了拢头发起身,身上也是挂着汗珠,转头看着张扬不满道:
“治好就治好,你打我屁股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