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猎户,刚开始都不敢动手。
直到江显宗拿刀,划开虎头的颈部,这才感知到老虎真死了。
江浸月没再关注,她手疼得厉害。
林神医给她检查一番。
“你拉弓的时候,用劲儿太猛,被弓弦伤了手。”
“我给你弄点药敷一下。这段日子别拿重物,最好能不用这只手,就不用这只手。”
江浸月没想到那么严重。
她以前打猎,拉弓都会在手上缠上布条。
这次事态紧急,没来得及。
林神医道:“既然有虎骨,我给你做一个扳指,以后打猎就不怕伤手了。”
江浸月两眼放光:“多做几个,我大哥一个,二哥一个,江池一个,我一个……”
林神医瞪她:“那些虎骨全给你做扳指得了呗。”
江浸月讪笑:“不至于,答应给你的不会少。”
林神医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了。
江浸月回到休息的地方,江涛也回来了。
“咋样?”
“林神医让我敷药,半个月不能提重物,最好坐车赶路。”
如今家里的事都是小妹做主,他可不敢阳奉阴违,隐瞒医嘱。
不然,小妹跑去问林神医,就露馅了。
到底什么时候开始,家里是由小妹做主,他也记不清了。
反正,全家人都默许了这件事。
俩小老太坐在草席上,脸色难看。
苗翠兰郁闷道:“咱家到底做错了啥事?一个两个都受了伤。”
冯勇和江池被猴子砸伤。
江涛旧伤复发了。
江浸月的手也要敷药。
江阿奶没好气,用力拍了拍江老爹的脸。
“这丢人的玩意儿,孩子都受伤了,他还睡得着!”
江浸月听到清脆的声音,下意识龇牙。
替她爹感觉疼。
江老爹不知道是被吵醒,还是被那一巴掌打醒。
反正人醒了。
他说出来第一句话,恨不得让江阿奶再次把他打晕。
“顾先生呢?我要跟他结拜成异姓兄弟!”
江阿奶骂道:“你多大?他多大?你俩结拜成兄弟,拜神的时候念同年同月同日死?”
“你这不是咒人家吗?”
江老爹没想到这茬,不过他很快想通:“结拜的时候,不说这一条就没事。”
“娘,你等着我给你带回来一个干儿子。”
苗翠兰推搡江浸月:“快拦着你爹,多大人了还干不着调的事。”
江浸月不以为意:“没多大事,我不介意喊顾舟一声叔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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