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翠兰好奇:“浸月,花卷长啥样?”
“又是顾先生告诉你的?”江阿奶问。
江浸月心里无负担,直接把锅甩在顾舟身上。
“对,就是他说的。花卷就是用面把肉卷起来,肉不用太多,一点点就成。
咱们可以卖得比肉包便宜,比馒头贵。”
至于粥还是提供给冰场这边,毕竟吃肉包的人多。
河渠那边就不提供了。
江显寿道:“还有一件事,冰差说官府给冰工花大价钱,造了绞车和运冰车。
运冰上岸就不能再按40文一块算了。”
俩小老太有点失望。
江浸月卖图纸的事情,她们是听江老爹提过一嘴的。
但是没想到,竟然还影响到冰工赚钱。
冰工不赚钱了,谁还舍得吃肉包子啊?
难道靠冰差吗?
那一家子都得去喝西北风。
江浸月:“大伯,现在冰场那边是怎么结算工钱?”
江显寿:“凿一块冰10文钱,负责蹬绞车和运冰车的人每人一晚200文,都得轮流着来。”
“咱们村的人凿冰不算厉害,一个人一晚上就只能凿20-30块冰,没有之前赚钱了。”
这是必然的过程。
绞车和运冰车架在冰场的第一晚,就不可能只属于江家人,杏花村的人。
冰工会眼红,冰差也会想办法造出同样的车出来。
江浸月:“村里人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