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怕你们被抓壮丁去充军。
你现在跑去当兵,咱们何苦跑那么远来北境?”
赵小刚摇头:“娘,你心里清楚,那是不一样的。
北境王跟临王和黔王不是一类人。”
左素珍长叹一口气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去吧,去神弓营,我不拦着你。”
“只有一件事情你要记清楚,家里有你奶,还有我和你爹在家等你。”
父子俩都没想到,她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。
“素珍,你说真的啊?真让儿子去神弓营啊?”赵铁头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左素珍没好气道:“不让他去,你能拦得住他?”
拦不住,根本拦不住。
别说拦,赵铁头现在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儿子。
左素珍长叹一口气:“我回来的时候坐苗婶子的车,她跟我说啥雏鹰的翅膀被折断。
与其让儿子恨我,不如放他出去自己闯一闯。”
她怕儿子回不来,也怕母子离了心。
赵铁头:“那你干啥扯到小敏身上,关人家啥事?”
榆木脑袋!
左素珍看了眼赵小刚:“娘问你是不是因为小敏,是怕你真的为了娶她,连自己的爹娘都不顾,冒着生命危险去神弓营挣功名。”
“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,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。”
那会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。
“可你跟娘说不是为了她,我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你是为了自个儿,有啥事自个儿担着,自个儿不后悔就成。”
倏然,屋里传出咳嗽的声音。
“谁在屋里偷听?”赵铁头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