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钱啊?
江家人若是不喜欢钱,就不会起早贪黑做包子去县城卖了。”
四平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话,有道理。
果然,多跟八稳念叨一下,总有能用得上的时候。
沈砚舟淡声道: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丰神俊朗、身高七尺、仪表堂堂,他都能对应上。
胸膛。
他把手放在左胸,掌心隔着里衣感受到心跳。
胸肌是什么意思?
胸膛宽阔?
结实?
好像不如江涛结实。
他还需练一练。
腹肌?
还八块?
沈砚舟道:“四平,明日把江涛找来见我。”
“是,二爷!”
江浸月找到东西,就回屋睡觉了。
进屋前,她看了眼沈砚舟住的屋子。
屋门的缝隙中,还透着光亮。
还没睡?
挺能熬。
熬夜的人,肾不好。
没来由的一句话,钻进江浸月的脑中。
她甩了甩头,什么跟什么。
都怪她爹,半夜跟她聊什么不好,非要聊女婿。
翌日,清早。
江涛就被四平请去沈砚舟的屋里。
“沈先生。”
沈砚舟坐在炕上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脱。”
江涛不明所以,回头去看四平。
他用脸问:怎么回事?
四平也没想到二爷单刀直入,一点铺垫都没有。
“江涛,神弓营的人马上要来接你了,二爷听说你曾经受过很重的伤,想看看伤口恢复如何了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江涛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从前在兔子坡一块打猎的猎户中,有一个猎户喜欢去桥下听书。
猎户曾说富贵人家的少爷,多少有些见不得人的怪癖。
他还以为沈砚舟也是那种人。
幸好有四平,不然他就错怪沈先生了。
江涛也不是扭捏的人,弄明白怎么回事后,就开始脱上衣。
结实的胸膛,八块腹肌。
沈砚舟目光淡然,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物件。
哪怕他的目光紧盯着江涛,也没让江涛感觉到不适。
那种神情太稀松平常,他平日里看江池屁颠屁颠跟着小妹跑,也会如此。
好半晌,沈砚舟才道:“这道伤?”
江涛:“上山打猎时弄伤的,当初小妹为了救我的命,上山猎野鹿卖了鹿心,才保住我这条命。”
提起江浸月,沈砚舟凌厉的眉眼,稍微柔和了些。
“她很厉害,对你也很好。”
江家人都有一个毛病,有人夸江浸月,比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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