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了指它。
“听说这出戏有点意思,我点一段吧!”贺时予指着那出戏说道,“不过先别急着表演,等我们的饭菜上了再表演也不迟,现在可以先表演一点别的暖暖场。”
“好的,贵客,小的马上给掌柜的汇报,让他给贵客安排这出好戏。”伙计说完,又问道,“那菜……”
“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随便上几个吧!我们只有两个人,也别太多了,另外茶水……”
“姐姐,喝酒吧,听说他们家的酒也不错。”贺时予看向伙计,“对吧?”
伙计接收到信号,说道:“对,我们家新出了一种酒,最适合女子喝了,喝了还能美容养颜呢!”
“听你这样说,我倒是有点兴趣了。行吧,那就上一坛好酒。”萧司沅说道。
伙计退下后,贺时予凑到萧司沅的耳边说道:“姐姐,我先失陪一下,马上回来。”
萧司沅摸了摸发痒的耳朵,挥了挥手掌:“快去快回。”
在贺时予离开之后,萧司沅也没有闲着,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表演。
她察觉到什么,看向对面,只见对面那厢房的窗口处坐着一个风流浪荡的青年。
那青年穿着一身骚包的衣服,一副故作放浪形骸的模样,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只有烦躁。
柳锦元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柳锦元的厢房里还有其他人,有人把他唤过去了,他便从窗口那里走开,没有发现对面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