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晗愣了几秒，随即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她只当周川是见她受了委屈，特意说这话宽慰她。
孙氏的合作是什么分量，商圈里谁不清楚？王总深耕本地多年，人脉盘根错节；吴昊年轻锐气，吴氏集团势头正猛。
这两家随便拿出一家，都比现在的林氏有优势。
但她必须争取！
“谢谢你。”林晗轻轻叹了口气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压下心头的酸涩，“我没事，这种场面见多了。”
周川笑了笑，没多解释。
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，等会儿真相揭晓，打脸才够疼。
就在这时，宴会厅正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众人纷纷转头望去，就见一个戴金边眼镜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助理，气场十足。
“是赵副总！孙氏集团的二把手！”
人群里有人低呼一声，紧接着，几乎所有人都端着酒杯围了上去。
刚才还针锋相对的王总和吴昊，此刻也立刻收起了对彼此的敌意，脸上堆起最得体的笑容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赵副总，好久不见啊！”王总腆着肚子率先开口，语气热络得像认识十年的老朋友，“上次咱们在高尔夫球场聊的那个项目，我回去就让人做方案了，您什么时候有空，咱们再细聊聊？”
吴昊也笑着上前，温文尔雅地伸出手：“赵副总，我是吴氏的吴昊。之前跟您通过电话，我这边准备了份详细的方案，想找机会跟您汇报汇报。”
赵副总笑着跟两人一一握手，态度亲和，话却说得滴水不漏：“王总客气了，吴总年轻有为，你们两家都是本地的标杆企业，孙董也常提起你们。”
一句话，说得王总和吴昊脸上都泛起光来。
周围的人更是纷纷附和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，把赵副总围在中间，众星捧月一般。
林晗站在原地，端着酒杯，没凑上去。
她跟孙氏的人没什么交情，贸然挤进去反倒显得刻意，说不定还要被王总他们借机嘲讽几句。
正有些尴尬的时候，周川忽然偏过头，低声说了句：“站累了就歇会儿，反正项目是谁的，又不是靠谁凑得近说了算。”
他声音不大，语气平淡，却奇异地让林晗心头的局促散了不少。
她侧头看了周川一眼，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，线条利落，眼神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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