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外婆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，不听好的，净听坏的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你现在先不要哭，洗把脸，吃点水果，和暖暖一起看动画片。”
暖暖也在一旁附和：“聂阿姨不是坏女人，聂阿姨每次来都给我们带好吃的，还给我们买玩具，她好温柔的呀！”
暖暖搞不清楚辈分，也跟着喊聂阿姨。
牛牛听暖暖也这样说，哭得更大声：“我不喜欢你了，你们都是坏人。”
只要谁站在坏女人那一边，她们就都是坏人，姐姐和暖暖应该站在他和妈妈这边，才对。
暖暖被牛牛说她也是坏人，暖暖也委屈的哭了，两个孩子都哭，宋可可有些无措，牛牛情绪比较激动，不要她哄，她只好先哄女儿，保姆哄牛牛。
宋可可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转圈，安抚女儿，抬头，发现摄像头跟着她动，她瞪了摄像头一眼，心里骂神经病。
不用猜也知道，傅斯宴在看监控。
傅斯宴在监控里被老婆瞪了一眼，他皱了皱眉，他听见了牛牛说那些话，这小子不知好歹，敢说他老婆孩子是坏人。
欠教训。
宋可可把暖暖哄好后，交给保姆，她上楼洗澡，坐了飞机，总感觉身上脏脏的，她把衣服换下来，扔进脏衣篓里，这套衣服就不要了。
洗着澡，她脑子里想的是聂明月，不知道爸爸和聂明月现在关系处的怎么样了？
让她头疼的是牛牛的态度，牛牛的态度让大家都很尴尬，聂明月就更不敢去探望爸爸。
虽然她极力阻止牛牛跟他外公外婆见面，但也不可能真的不让见面，这两个老人见缝插针给牛牛灌输不好的思想。
宋可可不想牛牛长大后变成一个是非不分的人。
还是得想办法教好牛牛。
她决定洗完澡后去探望爸爸，顺便跟爸爸聊一下宋振北的病情，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？
她洗完澡出来，擦着半干的头发拿起手机，傅斯宴电话就进来了：“宝宝，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先。”
烦死了，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吗？
她进屋后，傅斯宴就在一直在监控里监视她。
“知道了，你不是去出差吗？没有工作要干吗？你光在监控里盯着我？”
傅斯宴受伤了，还干什么工作？
“我开会呢！”
宋可可：“开会你给我打电话干嘛？”
傅斯宴：“中途休息。”
宋可可：“那你就休息几分钟，不要给我打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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