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高阳公主刚刚离开县主府,便后悔不迭。
方才太过着急,竟然忘了问那两道题的谜底是什么。
以至于现在那两道题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,始终找不到正确答案。
高阳公主一脸气愤的回到公主府,迎面便撞上房遗爱匆匆而来,“公主,你这是去哪了?让为夫好等!”
说着,房遗爱便要上前来拉高阳公主的小手。
高阳公主径直避开,只冷冷看向来人。
说话之间,毫不留情,
“本宫今日不想看见你,你离本宫远一点!”
说罢,高阳公主双手束在胸前,如同一只高傲的凤凰,信步走向内院之中。
“公主,你这又是怎么了?又是谁惹得你不高兴?你且说来,为夫自是前去为你做主……”
房遗爱快速跟上,一边说着一边紧随在高阳公主身侧。
端得是一脸委屈。
他正在上值,利用闲瑕时间归来,自是想多陪伴公主一刻,难得她近日没有再去庄子上小住。
他可不得多珍惜和公主待在一起的时间么?
可谁料,竟是这般。
房遗爱心里有些难过。
下一刻,但见高阳一路踏进主院,高坐凤榻之上,目光不善的看向房遗爱,冷声道,
“还能是谁?自是那一位被父皇捧上天的福安县主,你梁国公府公认的三小姐,你房家兄弟认定的妹妹……”
“她今日,可是给本宫好大没脸。”
“本宫好心邀请她参加本宫即将举办的春日宴,她居然敢拒绝,崔瑛既是梁国公府中之人,自然也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她冒犯本宫,自有其兄代为受过。”
“驸马,你说,本宫应当如何惩罚你才好呢?”
房遗爱听罢,直接僵在当场。
不是,凭什么啊?
是,父亲对崔瑛视如已出。
几个兄弟也对崔瑛视为妹妹。
可他跟崔瑛关系可不好。
凭什么崔瑛犯了错,要他来受过?
房遗爱此刻更加委屈。
可他又知道,虽然他是这般认为。
但崔瑛确实是梁国公府出来的人。
若他敢说半句不愿,传到父亲耳中,只怕又是一顿家法。
毕竟,自从崔瑛踏入长安。
他每次回府,都不受待见。
不是被母亲骂,就是被父亲打。
如今,还要受崔瑛受过。
房遗爱心里难受得紧。
偏生那丫头也从来没给过自己一次好脸。
趁着当下堂中没人,他半跪在高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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