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你知道这事主动权在谁那儿。他连忙点头:“都说了。我今儿跟勇子来,就是想问问,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个章程?除了勇子说的每个星期往轧钢厂送黄豆、要用运输队从别处弄来的名头,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?”
徐东接着说:“他肯定也和你说了,这黄豆一斤两毛钱,你给轧钢厂加点,那就是你的好处。另外呢,轧钢厂后勤的李主任,我管他叫叔,我能想想办法,请李主任把您调动到轧钢厂,在采购科安个名头。您也不用到处跑,平时就顶着采购的名头该干嘛干嘛,每个星期把黄豆送过去,这肯定够您完成任务的。但就一条:不管谁问起来,这黄豆都是从运输队的同志手里弄过来的。至于后面您再怎么编,我都不知道,别把我牵出来就行。”
李奎勇在旁边听着,看着徐东说话的神态,听着话里的意思,觉着这同学有点陌生,说话办事儿跟自己就不像一个岁数的人,比给自己爹队里的领导说话的威严还重。
至于李来富——就是李奎勇的爹,听着徐东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人家也明白了:好处给足了,事儿你担着。
但是李来富琢磨来琢磨去,这好处给的是够足的了:调动到轧钢厂,在采购科拿一份饷;每斤豆子加个三分两分的,那是人家另外给出的好处。一个星期五百斤,两分利就是十块,这一个月能落下四十块钱,再加上采购科的那份饷,比在运输队赚的还多了。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在采购科,除了每月这两千斤的黄豆以外,自己啥也不用干。你要是在外面再找一份额外的活,那又是另一份钱。这好处给的可是够足的,就是让自己保密这黄豆的来路。
最后他下定了决心:人家好处坏处都给你撂明了,这事儿要是不干的话,错过了再想找这好事,可就没门了。随即他拉着李奎勇站起来:“东家,以后我李来富和勇子这条命,就算卖给您了。”
徐东一听这事儿成了,看着这爷俩都是实诚人,说出来的话肯定不会不作数。
“哎,我听说你们现在一家七口,哦对,马上就是八口了,还挤一间小屋里?”
没等李来富回答,李奎勇点了点头:“是啊,十几平的小屋,夏天我爹还总拉着板车,晚上躲在桥底下对付一宿。”
徐东现在才仔细打量这爷俩:李奎勇这几天总在一起,已经挺熟悉了;李来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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