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没有多说什么,弯腰把桌上的包收好。
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侧身出去,然后轻轻把门带上。
咔哒,门锁合拢,发出一声轻响。
书房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特奥多琳德低下头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只杯子上。
杯壁上还残留着一圈细密的气泡痕迹,淡淡的果香若有若无的漂浮在空气中。
明明是她赢了,明明是她说了算,明明是她让他认了输,但她心里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。
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?克劳德是不是生气了?他是不是觉得她太任性了?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做出来的东西,被她劈头盖脸一顿怼。
她很后悔,她本可以说这个方案在政治上不可行,我们换一种方式来实现同样的目的,但她说的是你什么都安排好了,那朕干什么?
这两句话表达的意思差不多,但前者是皇帝的决策,后者是……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怎么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