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浅槽,里面还残留黏稠暗红色液体,散发甜腐酒香。
他们闻到的酒味估计就是这种液体。
张海凡走了过来,蒋余白不顾自己还在咳嗽,立刻挺直腰背:“咳咳......小,小凡妹妹,咳,你看,我也做到了......咳咳——!”
张海凡敷衍夸赞了两句,转而好奇问道:“你们都没喝过酒吗?怎么都一副,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?”
蒋尚边咳嗽边摆手:“不,不是......酒还是喝过的,只是葡萄酒而已,没有这个味道这么,这么......咳咳,这么呛。”
张海凡歪头,她松开张起灵的手,蹲在蒋余白的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偏向棕色的眼睛因咳嗽蒙上一层水雾,和张海凡对视着。
在那一瞬间,蒋余白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空洞的人偶,平常了无生气的坐在一边,只有在望向张起灵时,黑洞洞的双眼中瞬间注入活力,里面的灵魂随之苏醒,欢笑,操纵着躯体靠近她。
可是,可是......明明都姓张,张景安却和张海凡截然不同。
张景安会救人,会保护他们,看上去像是会给他们足够安全的环境成长的类型。
但张海凡——她年纪还小,却总会让她有种正在被深渊注视的可怕感,就像前路只剩下一条细杆,她却要用这根细杆度过万丈深渊。
踏错一步便会粉身碎骨,而深渊不会救她。
它只会平静地注视她的死亡,再将注视投向下一个挑战深渊的人。
张海凡童声中的平静在这种环境下令人毛骨悚然:“不想死的话就和现在一样,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,为了活着而拼命吧。”
“顺便一提——如果死在这里,我们不会带着你的尸体出去哦。”
蒋余白怔怔看着她,只感觉遍体生寒,她的身体都在恐惧下颤抖,泪水止不住滑落。
放假前才结束高考的准大学生还未学会如何与恐惧自处,就要被扔进这个可怕的世界,接受这个世界的风雨。
忽然,她冰凉的手被抓住,身后的人猛地用力,将她拽得一个踉跄,手撑在身后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蒋尚深吸一口气,他将妹妹护在身后,眼中只有郑重:“张凡,她是我的妹妹,她不需要在这个年纪就感受恐惧,感受惧怕。”
“无论要面对什么,我作为哥哥一定会挡在她前面,就算是死......”
他像是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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