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?”云阳问道。
“当然认识了,云先生,你莫非是霍神医的弟子?”梁玄明说道。
“霍神医,你是说霍竹溪吧。”云阳说道。
“是的。”梁玄明点头。
“我不是她的弟子,不过和她有些渊源。”云阳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那云先生应该和霍神医的渊源很深。”
“云先生,你刚才不是问我,为什么给药堂取名天衡,其实就是为了纪念霍神医的天衡针法。”梁玄明说道。
“你和霍竹溪是什么关系?”云阳问道。
梁玄明听到云阳直呼霍竹溪的名字,这让他微微蹙眉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云先生,你还是不要直呼霍神医的名字为好,她毕竟是前辈,虽然已经去世了,但我们还是要尊重她。”
“额,好。”云阳怔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
“云先生,我和霍神医认识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,那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.......”梁玄明陷入了回忆。
六十多年前,霍竹溪都已经五十多岁了,梁玄明当年出生在中州的医学世家,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,他的家道中落,梁玄明的父亲和霍竹溪是朋友,便将梁玄明送到霍竹溪身边,请霍竹溪帮忙照顾。
梁玄明跟在霍竹溪身边十余年,一直到三十岁才离开,重返中州。
不过梁家早已不是当年的梁家了,梁玄明回到中州后,当起了赤脚医生,帮人看病,因为梁玄明行医治病并不是以赚钱为目的,所以行医多年,钱没有赚多少,反而生活越来越艰难。
一直到后来,时代进步,人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好了,梁玄明的日子这才好过。
梁玄明跟在霍竹溪身边十余年,虽然霍竹溪在医术上经常指点梁玄明,但并没有收梁玄明当弟子,也没有把天衡针法传授给梁玄明。
梁玄明在医学上,倒是颇有天赋,他通过观摩霍竹溪的天衡针法,然后把自家祖传的梁氏针灸之法改良,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不过梁玄明的后人,大多数对于学医没有兴趣,但好在,他的孙女梁紫苏从小喜欢医术,而且在医道一途,天赋很高。
梁紫苏虚岁才三十岁,但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将梁氏针灸之法全部学会,而且还加入自己的理解,把针灸之法和现代医学结合。
梁玄明一边说着往事,云阳则是一边给他施针。
“好了。”云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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