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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这些年为了大魏出生入死。”
“少年从军,打过多少仗,救过多少城池?”
“若没有侯爷,谢家军哪里能有今天?”
“若没有侯爷,大魏北边不知道还要丢多少土地!”
“侯爷这次不过就是打了一场败仗,死了一些人而已……”
叶扶光听到这里,脸色瞬间沉了。
死了一些人而已?
朱雀大街那些抱着牌位哭得几乎昏过去的父母妻儿,到了她嘴里,就只剩一句死了一些人?
叶清然却已经说得越来越激动。
“一个将军哪有一辈子不打败仗的?”
“难道打一次败仗就要杀,若是这样,以后谁还敢领兵?”
“谁还敢替朝廷打仗?”
谢忱站在旁边,眼皮狂跳。
别说了!
你他娘闭嘴吧!
可叶清然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脸色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又哭了起来。
“陛下,而且臣妇也有了侯爷的骨肉。”
“若侯爷今日被杀,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,陛下忍心吗?”
李乾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演戏,随即嗤笑了一声。
“朕如果忍心,你又该怎么办?”
叶清然愣了一下。
但她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,只能继续哭诉:
“侯爷对大魏忠心耿耿,他只是一时说了几句气话,又没有真的废立陛下。”
“陛下若因为几句气话就杀掉这样一位功臣,天下将士会怎么看?”
“这岂不是狡兔死,走狗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