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肩颈处的肩井穴和天宗穴。江潮笙眼神一厉,大拇指猛地发力,指骨微屈,直接用上了祖传正骨中最狠的“错骨”手法。
这手法专治顽固性骨错位,但用在好人身上,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“咔!”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
肖稷明瞬间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马扎上弹了起来,却被江潮笙双手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那股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,仿佛骨头被人生生捏碎又重组。肖稷明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裳。
“放、放手!你这贱人干了什么!”肖稷明疼得五官扭曲,破口大骂。
江潮笙面不改色,手上的力道分毫不减,声音却温和无辜:“肖同志,你这经络堵得太厉害了,正骨就是这样,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你忍忍。”
“我草你妈……疼死老子了!”肖稷明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双腿发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群众看傻了眼。这人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按两下就叫得这么惨?几个混混面面相觑,想上前帮忙,却见肖稷明身上连块红肿都没有,根本验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外伤。
江潮笙微微俯身,凑近肖稷明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问道:“如果你告诉我当年冒领了谁的恩情,我就饶你一马。”
肖稷明疼得脑子发懵,根本无暇思考。他只想赶紧让江潮笙松手,顺口胡诌道:“笙笙,你误会我了,真的是我救了你!我对你那么好……你快松手!”
江潮笙眼神一凛,手上力道加重。
事到如今还敢撒谎!
肖稷明的惨叫声愈发凄厉,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上前劝说。
江潮笙回过神这才放过肖稷明。
肖稷明终于缓过一口气。他痛极生恨,眼睛里爬满红血丝,恶向胆边生。
他瞥见旁边供销社窗台上放着一个厚实的搪瓷茶缸,猛地伸手抓起茶缸,借着起身的动作,阴毒地朝着江潮笙的面门狠狠砸去!
“我对你掏心掏肺,你竟然这么对我!”
破空声袭来。
江潮笙虽然沉浸在震惊中,但复明后的双眼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危险。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,她猛地偏头一躲。
“砰!”
搪瓷茶缸擦着她的耳畔飞过,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砖墙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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