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陆知航，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谢谢金主爸爸。今晚想让姐姐摆什么姿势，都听你的。”
“还来呀？这么想进步？”
许妍凑到他耳边，吐气如兰：“是呢，姐姐可喜欢看见你大大的进步了。”
……
两人吃过午饭，又去了宝马授权店。
玛莎拉蒂刚在门口停稳，一名女销售便快步迎了出来。凭借多年的从业经验，她迅速打量过两人的年纪、衣着与腕表后，脸上的笑容一下热情起来。
“先生、女士，下午好，请问二位是看车还是做保养？我们店里刚到了几款新车，我可以全程陪二位体验。”
女人说话时，抛给陆知航的媚眼就没断过。许妍无语，她倒是也不担心陆知航会看上这种货色。
陆知航往旁边让了一步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是来提车的，宝马M4CompetitionxDrive。”
“哦哦哦，您就是陆先生是吧！”
女销售眼睛一亮。
那辆M4可是足足近百万，若算在自己名下，这个月的提成和业绩都稳了；要是再努努力，被这位年轻的阔少看上，兴许连班都不用上了。
她正要领着二人去贵宾室，不远处忽然传来女人尖利的训斥声。
“让你接待客户，你摆着一张脸给谁看？客户不过多问了两句，你还当自己是以前的顾大小姐呢？进了销售部就好好卖车，清高能给你提业绩吗？”
陆知航听到“顾大小姐”，脚步一顿，循声望去。
一名年轻女孩站在展车旁，白衬衫束进黑色包臀裙里，紧窄的裙摆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腰臀曲线，一双修长美腿包裹在薄薄的黑丝中。
她脸上化了淡妆，长发简单束在脑后，俏脸满是疲惫，正被一名女经理骂得抬不起头。
顾盼欣？
旁边几名销售看得津津有味，没有一个人上去解围。
领路的女销售见陆知航盯着那边，压低声音，碎嘴道：
“啧啧啧，她以前可厉害了，家里就是做宝马经销生意的，来这里上班都说是体验生活。不过听说最近她爸的公司出了大问题，现在体验生活变成讨生活喽。”
陆知航闻言，皱了皱眉。
虽然他与顾盼欣已经分手，可看着她站在众人的笑声里挨骂，他心里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让她负责我的交付吧。”
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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