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产哥的试卷上全是各种立体几何图形,什么棱台棱锥柱体。
再一看产哥的眼睛,紧闭得像是已经走了三天。
行,论功力还是产哥更胜一筹。
“偷吃干脆面的同学声音小一点,不要吵醒到睡觉的同学。”
蒋老师一手支在讲台上,一手叉着腰。
“双汇的车来了你们都不能被拉走,批次太差进不了正规厂。一个个的,下课鲁智深,上课林黛玉,那困得直给我磕头的就不能自觉点,拿着卷子上后面站着听?”
说完,零星两三个同学像软体动物一样黏黏糊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老大不情愿地蹭到了教室后面。
闭着眼睛的同学装模作样掀开了眼皮,下一秒又轻松黏合。
“问你们个问题没一个人吭声,装什么高冷,跟我演霸道总裁呢?”
辛愿被骂得困意散了些。
她很佩服老蒋,不愧是语文老师,高中三年一千多天,骂他们的词就没一句是重复的。
蒋老师刚要继续施展自己的阴阳功底,教室门就被不重不轻地敲响。
张明宇被叫了出去,蒋老师也踩着低跟鞋咔哒咔哒地快步跟了出去。
不到十分钟,张明宇就像丢了魂一样,惨白着一张脸回来收拾书包。
“咋了明宇,啥情况?”
张明宇拉着脸:“我身体不舒服,回家休息一周。”
旁边立刻传来几声艳羡的嘘声:“我靠,我也想不舒服。”
“你怎么装的病教教我,给哥们传授下心法。”
“别问了!”张明宇带着火气不耐烦地打断。
胡乱往书包塞了几本书,站起身时,隔着大半个教室,他朝着辛愿的方向哀怨地瞪了一眼。
辛愿若无其事地慢悠悠转着笔,自动忽略张明宇要杀人的眼神。
没想到教导主任办事还挺快,是个拎得清的。
比起张明宇家上的那点货,他自己的工作显然更重要。
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,蒋老师都没回来。
吕胜楠屁颠颠地跑到后排:“想去厕所不?”
辛愿摇头:“我有事。”
“你有啥事?”
“等人。”
老蒋一定会找她兴师问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