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艳春正愁找不着理由泻火,这会儿辛愿却自己撞上了枪口。
她那两只从没正眼看过人的眼睛立马斜斜瞟向门口:“不能。”
辛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她真担心有一天刘艳春会斜视。
刘艳春这俩眼珠子,左边小心眼,右边势力眼,眼睛天天一直稍息从来没立正过。
辛愿正在脑海里天马行空时,正对上刘艳春斜过来的眼睛:“你不知道我上课的规矩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是真的忘了。
刘艳春立刻抓住了把柄,尖着嗓子吼道:“迟到这么久还好意思进来?去走廊站着听!”
末了,还阴阳怪气补了句:“反正你也不爱听我讲课,以后都别听那才最好。”
辛愿笑了,不是冷笑不是嗤笑不是总裁般的三分讥笑,她是真的发自内心觉得好笑。
以后可能确实要听不到了。
“刘老师,您想找校长?”
“你干什么?”刘艳春马上立起了眼睛。
她就是随口说说,这些学生肯定不敢去找校长。
但辛愿这两天疯了,她莫名地觉得辛愿敢。
“你想找校长,那我就当个跑腿的呗。正好,让校长来看看,刘老师你因为个人情绪随意中断课堂,耽误了全班四十多个人的学习进度,就让校长来评评这个责任是应该张冰担,还是你担呢?”
刘艳春脸一歪,视线稍正:“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,你还蹬鼻子上脸是吧?”
辛愿淡淡笑着:“我帮你忙呢刘老师,你怎么还不乐意了?”
昨天她还在心里发誓,绝不可能再当出头鸟。
因为所谓的仗义执言争取公平,她在职场上摔过两次大跟头。
出头的是她,得罪人的也是她,最后落下一身非议。
但此时此刻,若无出头鸟,皆为待宰鸡。
不是因为她又要行侠仗义了,纯粹是因为刘艳春太贱了。
刘艳春瞬间被激怒,又被气得开始表演川剧变脸。
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学生?我天天累死累活教出来一帮祖宗!累到嗓子说不出话还得挨你们骂!”
“刘老师,累到嗓子说不出话是你骂人骂太多了。你一有情绪就停课发疯,这不是合理管教,这是情绪化迁怒,我们不是奴隶,谁也不欠你的。”
刘艳春被噎得愣在原地,嘎巴两下嘴想反驳,脑子却跟不上想说话的嘴。
见到前几排同学无比崇拜,恨不得要冲过来给她磕几个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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